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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文周刊·2018年18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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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开慧的最后手迹,对毛泽东用情之深催人泪下

杨开慧比毛泽东小八岁,毛泽东是她父亲杨昌济在湖南第一师范的高足。杨昌济在1915年给好友章士钊的信里介绍毛泽东和蔡和森时,写道:“吾郑重语君,二子海内奇才,前程远大,君不言救国则已,救国必先重二子。后来,毛泽东去北京,投靠这位恩师,并寓居杨宅,1920年冬跟开慧结成秦晋之好。

自那以后,杨开慧结婚七年,连生了三个儿子。她跟随毛泽东去上海、广州、韶山、武汉、长沙,过着朝不保夕、颠沛流离的动荡生活,几乎没有过一天安顿的好日子。

1923年4月,湖南军阀赵恒惕下令通缉毛泽东,他只身去上海,那时杨开慧已怀了第二个孩子岸青,不能随行。

1924年夏天,杨开慧和母亲一起,带着两个孩子,来到上海毛泽东身边,住了半年多。因毛泽东身体不好,带着全家人回到韶山冲老家养病,毛泽东在家乡一边养病一边组织雪耻会,成立了中共韶山党支部。毛泽东去广州不久,开慧又带着孩子到了丈夫身边,在那儿住了一年多,湖南农民运动高潮中,全家又回到长沙,住进了望麓园的一所房子里。

1927年9月,毛泽东去浏阳文家市领导秋收起义,带着工农革命军上井冈山,杨开慧及三个孩子,只好寄居在板仓娘家。开慧知道,与毛泽东再次见面,难于上青天。所以,她把她的爱,倾诉在字里行间,藏在墙缝屋角。她想,这感情的记载,终会传到毛泽东手里,那就死而无憾了。

杨开慧的手稿都是在毛泽东逝世后被陆续发现的,毛泽东生前都没有看到,真是万分的遗憾。根据杨开慧的手稿等证据,可以确定毛杨之恋并非很多艺术作品中所说的“女追男”,而是毛泽东追求的杨开慧。不过,毛泽东与杨开慧互相之间的爱,曾有过因性格而带来的小波折。

最后一篇手稿是1990年再度修缮她的卧室时发现的,她去世前十个月的手迹,看来字字皆是血。

从这些手稿的内容来看,主要还是记述杨开慧对毛泽东的牵挂、思念、等待和失望。这三年中两个人几乎失去了一切联系,所以虽然杨开慧对毛泽东的爱情一直没有改变,但随着时间的积累,她心中的哀怨之情也在淤积。她开始逐渐表现出对毛泽东的失望,甚至怀疑毛泽东是否已经将自己丢弃。

  一、杨开慧手稿(节选,原件不清之处标为□)

 手稿一、《偶感》

毛泽东初上井冈山之后,还通过地下渠道,鸿雁传书,给开慧带去无限的慰藉。1928年12月上旬,此时杨开慧已经大半年未有毛泽东音讯,她孤身一人带着三个孩子在长沙板仓苦等,便写了《偶感》一诗。

“天阴起朔风,浓寒入肌骨,念兹远行人,平波突起伏。足疾已否痊,寒衣是否备,孤眠谁爱护,是否亦凄苦?书信不可通,欲问无人语。恨无双飞翔,飞去见兹人。兹人不得见,惆怅已无时。”

手稿二、《寄一弟》

杨开慧在1929年5月中旬之后曾收到过杨开明的一封来信,信中介绍了毛泽东的近况,说其有可能会去上海。杨开慧终于得到了些许安慰,她在回信中欣喜地说:

“一弟,接到来信,万分喜慰!其实,我是一个最能达观的人,并不忧苦得怎样厉害。不过总有点难忘情,感情一时一时像暴风一样的来了,一些时又去了,大体是平静的。……,他未必能来上海吧?我倒愿意他莫来上海哩,我又要不放心了呵!”

手稿三、《从六岁到二十八岁》

1928年6月20日,杨开慧开始撰写了一篇自传性的散记《从六岁到二十八岁》,1929年6月20日写成,在这篇散记中,她回忆了自己的婚恋观及与毛泽东的爱恋过程。

大约是十七八岁的时候,我对于结婚也已有了我自己的见解。我好像生性如此,不能够随便,一句恰好的话可以表现我的态度出来:“不完全则宁无。”

不料我也有这样的幸运!得到了一个爱人!我是十分的爱他,自从听到他许多的事,看见了他许多文章、日记,我就爱了他。不过我没有希望过会同他结婚(因为我不要人家的被动爱,我虽然爱他,我决不表示,我认定爱的权柄是操在自然的手里,我决不妄去希求。我也知道都像我这样,爱不都会埋没尽了么?然而我的性格,非如此不行,我早已决定独身一世的)。

一直到他有许多的信给我,表示他的爱意,我还不敢相信我有这样的幸运!不是一位朋友,知道他的情形的朋友,把他的情形告诉我——他为我非常烦闷——我相信我的独身生活,是会成功的。自从我完全了解了他对我的真意,从此我有一个新意识,我觉得我为母亲而生之外,是为他而生的。

我想象着,假如一天他死去了,我的母亲也不在了,我一定要跟着他去死!假如他被人捉去杀了,我一定要同他去共这一个运命!因为我的意志早又衰歇下来了,早又入了浪漫态度中,早已又得了一个结论:“只有天崩地塌一下总解决!”除非为母亲和他而生,我的生有何意义?过了差不多两年的恋爱生活,……

忽然一天,□□炸弹跌在我的头上,微弱的生命,猛然的被这□□几乎毁了!但这是初听这一事时的感觉,他究竟不是平常的男子,她爱他,简直有不顾一切的爱,他也爱她,但他不能背叛我,他终竟没有背叛我,他没有和她发生更多的关系,反而因此他的心盖,我的心盖,都被揭开了,我看见了他的心,他也完全看见了我的心,(因我们彼此都有一个骄傲脾气),那里我更加唯恐他看见了我的心(爱他的心),他因此怀了鬼胎以为我是不爱他,但他的骄傲脾气使他瞒着我一点都没有表现,到此时才明白了。

因为我们觉得更亲密了。从此我又知道了许多事情。我渐渐能够了解他,不但他,一切人的人性,凡生理上没有缺陷的人,一定有两件表现,一个是性欲冲动,一个是精神的爱的要求。我对他的态度是放任的,听其自然的。

唉!杀!杀!杀!耳边只听见这种声音!人为什么这样狞恶!为什么这样残忍!为什么呵???我不能去设想了!我要一个信仰!我要一个信仰!来一个信仰吧!!

  手稿四、《一头是他,一头是小孩》

1929年12月26日,是毛泽东的36岁生日,从上次接到杨开明的信之后,又是音信全无。特殊的日子让杨开慧更加想念毛泽东,而且非常担心他的身体和安全。她在当天的散记中写下了自己的悲苦情绪:

天哪,我总不放心他。只需他是好好地,属我不属我都在其次,天保佑他罢。

今天是他的生日,我格外的不能忘记他,我暗中□□□□家人烧了一点菜,晚上又下了几碗面,妈妈也记着这个日子。晚上睡在被里又伤感了一回。听说他病了,并且是积劳的缘故,这真不是一个小问题,没有我在旁边他不会注意的,一定□死方休。

他的身体实在不能做事,太肯操心,天保佑我罢,我要努一把力,只要每月能够赚到六十元,我就可以叫回他,不要他做事了,那样随他的势,他的聪明或许还会给他一个不朽的成功呢!

又是一晚没有入睡。我不能忍了,我要跑到他那里去。小孩,可怜的小孩又把我拖住了。

我的心挑了一个重担,一头是他,一头是小孩,谁都拿不开。

我要哭了,我真要哭了,我总不能不爱他。

人的感情真是奇怪,王春和那样爱我,我连理也不想理他。

我真爱他呀,天哪,给我一个完美的答案吧!

 手稿五、《他丢弃我了吗?》

这种天长日久等待的煎熬和折磨中,杨开慧终于有些承受不住,在之后的一个月中,她甚至已经开始怀疑毛泽东是不是“已经丢弃我了”,1930年1月28日,她在去世前十个月的手迹中这样写道:

几天睡不着觉,无论如何……我简直要疯了!许多天没来信,天天等,眼泪……我不要这样悲痛,孩子也跟着我难过,母亲也跟着难过,我想好像肚子里有了小毛。简直太伤心了,太寂寞了,太难过了!

即使他死了,我的眼泪也要缠住他的尸体,一个月一个月半年一年以至三年。他丢弃我了,以前的事一幕一幕在脑海中翻腾,以后的事我也假定……一幕一幕地,他一定是丢弃我的!

他是幸运的,能得到我的爱,我真是非常爱他的哟!不至丢弃我,他不来信一定有他的道理,普通人也会有这种情感。父爱是一个谜,他难道不思想他的孩子吗?我搞不懂他!是悲事,也是好事,因为我可以做一个独立的人了。我要吻他一百遍,他的眼睛,他的嘴,他的脸颊,他的额,他的头,他是我的人,他是属于我的!

只有母爱是靠得住的,我想我的母亲。昨天我跟哥哥谈起他,显出很平常的样子,可是眼泪不知怎样就落下来了。我要能忘记他就好了,可是他的美丽的影子,隐隐约约看见他站在那里,凄清地看着我。我有一封信给一弟,有这么一句话:“谁把我的信带给他,把他的信带给我,谁就是我的恩人。”

手稿六、《遗嘱》

杨开慧在1929年3月7日的《国民日报》上看到共产党员家属被杀后被挂头示众的消息,所以对自己的前景很是害怕,总觉得死亡如影随形。1929年三四月份,杨开慧给堂弟杨开明写了一份她称之为“遗嘱样的信”,信没有发出去。信中她已经开始担忧自己的命运,明确将三个孩子托付给了杨开明和毛泽东之弟毛泽民、毛泽覃等人,杨开慧写这封信时已经将近一年半没有毛泽东的音讯:

亲爱的一弟,我是一个弱者仍然是一个弱者!好像永远都不能强悍起来。我蜷伏着在世界的一个角落里,我颤慄而寂寞!在这个情景中,我无时无刻不在寻找我的依傍,你如是乎在我的心田里,就占了一个地位。此外同居在一起的仁,秀,也和你一样——你们一排站在我的心田里!我常常默祷着:但愿这几个人莫再失散了呵!

我好像已经看见了死神——唉,它那冷酷严肃的面孔!说到死,本来,我并不惧怕,而且可以说是我欢喜的事。只有我的母亲和我的小孩呵,我有点可怜他们!而且这个情绪,缠扰得我非常厉害——前晚竟使我半睡半醒的闹了一晚!

我决定把他们——小孩们——托付你们,经济上只要他们的叔父长存,是不至于不管他们的,而且他们的叔父,是有很深的爱对于他们的。倘若真的失掉一个一母亲,或者更加一个父亲,那不是一个叔父的爱,可以抵得住的,必须得你们各方面的爱护,方能在温暖的春天里自然地生长,而不至于受那狂风骤雨的侵袭!

这一个遗嘱样的信,你见了一定会怪我是发了神筋病?不知何解,我总觉得我的颈项上,好像自死神那里飞起来一根毒蛇样的绳索,把我缠着,所以不能不早作预备!杞忧堪嚎,书不尽意,祝你一切顺利!

杨开慧英勇就义

1930年10月24日,这一天是毛岸英8岁的生日,杨开慧和儿子毛岸英被铲共义勇队一起带走了。

杨开慧入狱后,其七舅向定前派人到南京找到杨开慧父亲杨昌济老友章士钊、蔡元培等教授、名流营救杨开慧,他们曾联名向国民党当局致函。南京政府屈于外界压力,致电何键,嘱其缓刑。

曾任中共湖南省委书记的叛徒任卓宣向何键献策称:“杨开慧如能自首,胜过千万人自首。”审讯官提出,杨开慧只要宣布同毛泽东脱离关系即可自由。但杨开慧则毅然回答:‘死不足惜,惟愿润之革命早日成功。

1930年11月14日,开慧被捕的第二十天,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,板仓乡下一群老乡,冒着危险,偷偷地赶到长沙浏阳门外识字岭,找到开慧僵硬的尸体,用一块白布裹着,用滑杆悄悄地抬回板仓。按照开慧生前的嘱咐,“不作俗人之举”,买了一副薄皮杉木棺材,将开慧收殓后,掩埋在棉花山。

毛泽东惊悉开慧牺牲的噩耗时,写下“开慧之死,百身莫赎”八个字!

井冈山上的毛泽东与贺子珍

说到毛泽东的爱情,就不能不提到贺子珍。生于1909年中秋的贺子珍,是江西永新乡绅贺焕文长女。她才貌出众,少女时代是有名的“永新一枝花”。

1928年1月,毛泽东委托秘密交通员吴福寿前去长沙寻找杨开慧,而吴福寿到了长沙后找不到杨开慧,所打听到的消息是杨开慧已经遭敌杀害。在袁文才、王佐的竭力保媒下,得到朱德、陈毅等人的热心撮合,1928年5月28日,毛泽东同贺子珍结为夫妻。

成婚之前,毛泽东就曾神色黯然地告诉过贺子珍:自己结过婚,妻子杨开慧和3个孩子留在湖南老家,久无音信,生死未卜。婚后,夫妻二人住在附近的攀龙书院八角楼时,他发现子珍总是将一个旧包袱另外放着,便问里边包的什么?贺子珍说:“我的行李。你什么时候将开慧姐接来,我什么时候离开。她带着3个孩子,多不容易呀。”

后来,杨开慧被杀害的消息传来,毛泽东泣不成声,贺子珍也扑到毛泽东的怀里哽咽不已。

出处:凤凰网 / 非常历史

栏目:历史
2018-05-03 (
微文周刊 2018年18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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